“……一开始我以为外面下着倾盆大雨,但其实是女孩子们在跳舞。我以为天将开始放晴,雨水又啪啪嗒嗒打在我的窗上。”——新人生,帕慕克

Sep 13, 2007

错过了倒数第二班地铁的夜里

消失在洞的黑暗里地铁的呼啸。
五秒钟以前,预备发车的铃声响起。
十秒钟以前,我们都停在静止不动的地球上。
现在只有我奔跑在没有出口的噩梦里。
文德斯的镜头缓缓推进,我是灰色画面中很快略去的一张沉思的脸,连绵不断喋喋不休的内心独白中转瞬即逝的一句台词。思考也不会有什么结论,脸很快就会被人忘记。即使男主角看见了我,第二天到来之前,记忆的碎屑也会如清晨客厅的灰尘,裹挟着我绝望的被撕碎的灰白的脸被主妇的扫帚赶到大门之外。碰咚。门关上了/起风了/我被吹散了。我的前额去了山里,下巴和右眼飘到海滩一只千年老龟的身旁。脸颊的一部分被人踩在脚下。慢慢的,连践踏我脸颊的脚也化成了潮湿地下道的一阵悲风。山川大海变幻了位置,再后来地球也化作宇宙中最小的尘埃。到了那个时候,我能不能被人记住还有什么计较?但是又为什么,依旧无法排遣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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