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以为外面下着倾盆大雨,但其实是女孩子们在跳舞。我以为天将开始放晴,雨水又啪啪嗒嗒打在我的窗上。”——新人生,帕慕克

Apr 11, 2007

这是一个缺德的冰冷的晚上(It's a Damn Cold Night)


Sugar High作为一种病症在我身上显现的时候会有如下几个表征:癫狂,思维活跃,极易受音乐感染,最绝望的是身体却会十分疲惫。昨天晚上嘴馋,又想起《柏林苍穹下》喝咖啡的大天使,就想也没想饮了一大杯同屋精心炮制的鸳鸯咖啡,结果迎接我的就是这样一个美妙的夜晚。
失眠了。整个世界的黑暗,以及黑暗中一双警醒又迷离的眼睛。起先我琢磨《金融透视》的事,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更亢奋的我跳下床拿手机发短信想给0065捣乱。可这家伙从来没被短信铃音吵醒过。我又借着应急灯光蒙在被单里面看昆德拉,想象别人看我的床会发现一个透着橘红色亮光的大鼓包。过了一会儿我又总结出一条中医理论:只要足部经脉一打通,昆德拉的那些理论特别轻易的就能融会贯通,好像那些想法原来种在我脑子里一样,但是平时就不行,看了后半句前半句就忘了。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反正以后看昆德拉最好备一盆洗脚水或者一床棉被。但是总在被单里面太憋得慌了,我挣扎着想要更舒服的姿势,隔壁床咳嗽了一声,我赶紧一动不动。应急灯却轰然倒了,“梆。”声音不是很大。
我绝望的平躺在黑夜里,脑袋上多了一个包。心里盘算着要是今晚光明正大的看书,绝对能把那本看完。手指在鼻梁上扭来扭去,一只毛毛虫爬过去了,两只……。也许明天起来,我脸上会有卡夫卡那样的黑眼圈。再次试图看昆德拉,这回扭到了脖子。只差二十页了……但我还是无欲无求的躺下了,胳膊摆出奥特曼的姿势,面无表情的等待天明。我还记得在那个雨后初晴的麦当劳,我告诉0065,Sugar High是一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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