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以为外面下着倾盆大雨,但其实是女孩子们在跳舞。我以为天将开始放晴,雨水又啪啪嗒嗒打在我的窗上。”——新人生,帕慕克

Jun 8, 2007

三本小说

去TEDA做了一星期的志愿者,那个和私募基金与融资有关的会议的全称我到现在还是不太清楚,可以用来夸耀的事情也只是我利用大量的空闲时间完成了三本小说的阅读(《雪》《不朽》《白色城堡》)而已。
《雪》看得最仔细,但是那个迷人的六角形雪花的结构变化多端且飘游不定,我怎么也不敢看完一遍就乱说话。至于《不朽》,昆德拉属于引导我思考的那种类型的作家,要评论他的作品要等到我跳出他的美学圈子自立门户的时候才行。只有不到10万字的《白色城堡》是我看的帕慕克的第三本小说了,读《伊斯坦布尔》时的磕磕绊绊已经变成了轻车熟路与喜爱。还好帕慕克不像库切,写一本换一个模式,让人手忙脚乱。相比起来,帕慕克比较可爱些,但是库切则更酷。
《白色城堡》的结构非常让我着迷,总是能让我想起博尔赫斯的某些短篇。主人公是长的十分相像的两个人,霍加的奴隶“我”以及霍加。随着故事的发展,“我”渐渐变成霍加,霍加渐渐变成“我”。霍加就是我,我就是霍加。故事写完,整个结构是一个美丽的圆,不,正确说是两条相邻的完美圆弧,在相隔了某段距离的两个点处不知不觉地汇合,从此身份完成了不知不觉地转化。
最近看得越多,能说的却越少了,多是些不成体系的思考,或者完全没思考,越来越善于一目十行,这样不好。我还是喜欢孤单一个人,一手持笔,一手捧书细读,周围只有同屋细密的呼吸声的深夜。

又,刚才去体北席殊买到了帕慕克的新书《黑书》,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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