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以为外面下着倾盆大雨,但其实是女孩子们在跳舞。我以为天将开始放晴,雨水又啪啪嗒嗒打在我的窗上。”——新人生,帕慕克

Aug 5, 2007

对自己说

为什么你觉得不可能呢?
唉,当把这个句子拖出来的时候,我知道,我的心又软了。忘了在震耳欲聋的流行歌曲声中的恨了,忘了在奔驰而过的火车中的泪了。那时我手捧着张爱玲的小说,看窗外掠过的被清晨露水沾湿的郊外,心口发闷。
托0065买了新的数据线。我又可以开始认真听音乐了。我又可以听到别的声音了。是这样的吗?我自己都要怀疑。
我像在演戏一样不回复你的信息和邮件,在每一个想起你的瞬间看见我如灰尘般的灵魂,我删掉一个又一个联系人,那些不同的名字的背后站着的都是你,像是在用钝钝的刀子割掉一块大大的过往。然后我就知道,这块过往是不能割的,它几乎充斥了我生活的每一个罅隙。于是我将过往涂黑,在几乎完全的黑暗里做着紊乱的梦,海明威和他的妻子在舞台戏的布景前面歌唱。
然而我无法原谅你。即使我最终投降了,带着更为卑贱的灵魂和微笑默默的走到你的影子里面,我还是无法原谅你。其实你是不理解我的,你是轻蔑我的,就像我的不理解你和轻蔑你一样,就像我不理解我自己和轻蔑我自己一样。
这种不理解和轻蔑让我胸口发凉。
也许下次,我会爱上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孩子,我不再在乎他是否有着芥草一般的灵魂,我不再拿我的灵魂出来,像拿出一件待价而沽的物品,用尽心力向别人解释它是美好的——至少我认为它是美好的。——我爱你所以你也应该认为它是美好的,当我发觉你果真有点认为它是美好的时候我会更深的爱上你,就像爱上我自己。说到底,我还是一个egoist。下次,我会试着真的去爱一个人。或者我就当一株临水照花的水仙,纳西塞斯是我的前世,我在几千年的轮回之后再享受一次绝然的孤独与自怜。
可是也许下次,我还是只能这样爱一个人——“见了他,她的心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喜欢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拿出了自己灵魂交由别人安慰的人是轻贱的。然而我似乎还是只能这么轻贱的爱着别人。

No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