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以为外面下着倾盆大雨,但其实是女孩子们在跳舞。我以为天将开始放晴,雨水又啪啪嗒嗒打在我的窗上。”——新人生,帕慕克

Aug 19, 2007

每个下午

暑假的每个下午都要带丹丹出去放风。开始觉得这条狗真烦死人了。后来倒沉迷于这种默不作声的随便走走的时光——身边有一个小小的伴侣,通人性、却又不需要和它不停说话以保持场面不太冷清。我可以尽情的想念着刚看过的书里的句子,思念着不在身边的人,挂念着将要在这小小的时间的隔断之外将要展开的人生,时而一笑,时而伤感,时而畏葸不前。好在丹丹是不会诧异的问问我“怎么了?疯了?想什么呢?”,它忙着东闻西掏,或者快速的冲过去,惊起一草坪的麻雀。
生活空气的浸润感染往往在有意无意之中。那天天走过的丑陋的居民楼和放肆的绿化草坪走多了也就竟然不觉得难看,反而看出了许多好处。
曾经有一个时期热衷于拍照片,把什么东西都变成图片收起来,过后再慢慢回味,像是忙着过冬的老鼠。现在则连照相机都放在爸爸那里(他很高兴的用它拍从他书桌窗前经过的飞艇,可爱的爸爸),留在我身边可以拍摄影像的东西也只有手机上那个号称30万像素的、布满了灰尘的小摄像头而已。










这朵花现在已经凋谢了,然后就慢慢不见了。










栏杆后面的红颜。










丹丹最喜欢的破旧居民楼。马上就要拆掉了。有一天我看见大群飞鸟打松树上方的天空飞过。










丹丹喜欢的一朵快要褪光颜色的的小花。嗅一嗅,打一个喷嚏!

粗糙的镜头拍不出停在松树杈间的小小夕阳,那就像是圣诞树上的一个小金铃。
也没有拍下一个老奶奶带着两个小孙儿在雨后的台子上坐着休息的样子。那两个小孩子拿了长长的树枝坐在那里学做姜子牙,不过很在乎自己钓到的鱼的多少。哥哥欺负弟弟还不会数数,告诉他,世界上最大的数是九万九千五百零一——奇怪的数字——而他已经把这个数字说掉了。弟弟不说话了。之后两个人开始表演收获鱼的喜悦。“这么多的鱼啊~”“这么多这么多的鱼啊~”……两个人非常有毅力的一声叠一声的喊了下去。我附近的积水里静静的倒映着蓝天白云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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